以评价改革为切入点，推进中小学外语教学改革
俞 唐 北京教科院基教研中心
马志雄 北京教育学院石景山分院
内容提要：以考试作为衡量学生英语学习水平的唯一依据的做法由来已久，这种做法所体现的观念是学科本位，其最大弊端是与“以人为本”的发展观点相悖。当前英语教改的一切举措都是围绕着促进学生全面发展来展开的，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们必须建立一个科学有效的评价体系并发挥其在整个教学过程中的正确导向作用，而重视“形成性评价”并有效地开展“形成性评价”是评价机制改革的一个重要环节。本文着重阐述“形成性评价”在外语教学中应用的途径、效果及其对外语教学改革的重要价值。笔者从理论研究和教学实践相结合的角度介绍和阐明了“形成性评价”如何弥补传统的终结性评价的不足及其如何成为中小学外语教学整体改革的一个切入点和突破点。进而归纳和展示了“形成性评价”的重要导向作用：在教学实践中发展“以人为本”的教育评价思想；在课程改革中促进教师形成新的教育教学观念；在学习活动中帮助学生养育良好的学习习惯和学习策略，为其终身学习奠定坚实的基础。
主题词： 中小学 外语 形成性评价
以评价改革为切入点，推进中小学外语教学改革
中共北京市委北京市人民政府颁布的文件《关于实施首都教育发展战略 率先基本实现教育现代化的决定（征求意见稿）》明确指出“义务教育是国民素质的奠基工程”，在该文件里全面提高基础教育质量的众多措施中，特别指出要“进一步改革考试评价内容和方法，建立更加有利于推进素质教育和学生全面发展的考核评价体系”。
另一文件《首都教育2010发展纲要（征求意见稿）》提出了建设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实验工程，这一宏大的实验工程涉及到中小学各学科的教学改革，该文件特别明确指出要“推进中小学外语教学改革实验，提高中小学生外语应用能力”。
北京市教育大会的这两个文件为中小学外语教学评价改革指明了方向，深入研究和实施中小学外语评价改革既是外语教学改革的一个切入点，又是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一个突破点，具有深远意义。
一、对中小学外语教学评价体系的重新审视
以考试作为衡量学生英语学习水平的唯一依据的做法由来已久，人们对此已习以为常。这种做法所体现的观念是学科本位，与“以人为本”的发展观点相悖。国家教育部所颁布的《英语课程标准》明确提出培养学生浓厚的学习兴趣、积极的学习态度、有效的学习策略和跨文化意识是英语教学的重要目标，在教学过程中，教师应帮助学生学会自主学习和与他人合作的能力，培养其创新意识以及科学的价值观。但是如果传统的以“终结性评价”为主的评价方式不改变，这些目标不可能实现。
对学生学习成效的评价应当是对学生的学习过程、综合表现和有效结果所进行的整体价值判断，不应单纯以书面考试的成绩代替一切。这种理念在我们以往的英语学习评价中没能得以体现。传统的教学评价重视学科成绩，忽视学生素质的全面发展以及个性和特长的张扬；重视老师对学生的评价，忽视学生的自我评价和相互评价；重视评价和测试的甄别和选拔功能，忽视其对学生成长发展应起到的服务和激励的功能；重视对语言知识和语言能力的考查，忽视对学生情感、文化意识以及综合素质的测评；重视测试中答案的公平性、客观性、唯一性，忽视选择性、创造性、开放性和多样性。这些都是传统评价方式的明显弊端。
为了有效地发挥评价机制在整个教学过程中的正确导向作用， 推进整体英语教改的健康有序发展，我们有必要建立一个科学、有效的评价体系，包括评价功能，评价主体，评价原则、评价方式以及评价过程。简言之，对中小学生英语学习的评价实质上是对学生学习的有效性和发展潜能所进行的价值判断，这是“评价功能”的定位。至于“评价主体”，既然是对学生的学习进行评价，无疑评价主体应包括学生本人，而不仅仅是老师。有关“评价原则”，既要体现出老师在评价中的指导作用，更要体现学生自我认识，自主提高的过程。“评价方式”的选用和“评价过程”的设计和把握则应充分体现新的评价体系的主要特点：正确反映外语学习的本质和过程，满足学生发展的需要，对学生学习能力和学习策略的形成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
综合上述几个要点，我们可以看到，近几年我们在部分区县所展开实验的“形成性评价”便是这样一种评价形式，它在几个评价要素方面满足了我们所期盼的对新的评价体系的要求。
二、形成性评价的具体特点和现实意义
“教学评价按照评价的作用划分为三种：诊断性评价、形成性评价和终结性评价。...形成性评价是指在教学过程中，为使教学活动效果更好而修正教学运行的轨道所进行的评价。用布卢姆的话说：‘形成性评价就是在课程编制、教学和学习的过程中使用系统性评价，以便对这三个过程中的任何一个过程加以改进。’这就是说，形成性评价是一个动态的活动过程。”（《教育评价》第一章第二节）
对终结性评价和诊断性评价，我们以往有过许多研究，因此，本文重点阐述形成性评价的内容特点及其应用。
终结性评价和诊断性评价是对学生的学习成绩做出结论和判断，用于甄别和选拔；与它们不同，形成性评价是对学生的学习过程进行的综合评价，旨在确认和挖掘学生的学习潜力，改进和发展学生的学习策略。形成性评价不单纯从评价者的需要出发，而更注重从被评价者的需要出发，重视对学习过程的细致观察和积极评价，重视学生在学习中的体验。形成性评价强调评价中多种因素的交互作用，重视师生之间、生生之间的交流。在形成性评价中，老师的职责是帮助学生确定任务、收集资料、制定评价内容和标准等，这一切都经师生共同研讨，在研讨中体现教师的指导和学生的主体作用。
形成性评价的出发点是将学生看成一个个活泼的发展中的具有鲜明个性特点的个体，它不以一种尺度或相同的内容去测评所有的学生。而是根据学生本身的基础和擅长，给予学生适合于他的评价尺度和内容侧重。
形成性评价尊重学生个体的差异，评价的目的并非消灭这些差异，使学生们在知识、能力和性格上趋于同一，而恰恰相反，正是要挖掘这些差异之中的闪光的东西。这种评价的可贵之处不仅在于事后对学生某方面的美好展示给予肯定和激励，使学生有得到认可和成功的感觉，更为重要的是它帮助学生认识到自己身上还处于萌芽状态的良好素养和才能，并给学生提供大胆展现和进一步培养的空间和机会，最终使每一个学生在进入高一级学校或走入社会之前，奠定良好且坚实的素质基石。
除了针对学科知识和运用能力的评价，形成性评价还涉及下述内容：学生对外语学习的兴趣和态度，在学习过程中的参与意识和参与程度，在双人活动和小组活动中的合作精神，学习中对异国文化的理解和跨文化交际的意识以及在学习进程中学生的智力发展、综合素质以及价值观的形成等，这些都是影响外语学习效果的重要因素，而这些因素是无法通过定量方式来测定的，也无法在终结性评价中得到反映，可见，形成性评价在促进学生情感态度价值观的发展方面，在帮助学生认识自我，实现自主学习，自主发展方面的作用和效力是传统评价方式难以企及的。
形成性评价注重评价结果对教学的反馈作用，包括对学生学习和教师教学两方面的反馈作用。评价要能够使学生了解自己的学习状况，反映学生学习的成就和潜能，要有助于学生发展自主学习，有助于自信心的建立和正确认识自己。同时，评价又可以正确反映教师的教学质量，以利教师根据反馈信息及时调整教学策略。
三、形成性评价在教学实验中的应用效果
（一）在培养学生的创新意识和实践能力方面
形成性评价和终结性评价的显著区别就是形成性评价是对学生学习和运用知识及技能的过程进行观察、记录和激励，即侧重学习的过程，而终结性评价是对不同素质不同爱好不同擅长的学生按照同一标准进行衡量和甄别。形成性评价兼顾到了不同学生的不同情况，鼓励学生发挥自己的特长，并以积极的态度正确认识和弥补自己在学习上的薄弱之处，从而有益于学生的创新意识和实践能力的形成。学生的创新意识和实践能力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主学习能力的养育和个性化学习的条件的创设。注重学生个性发展的形成性评价可以为学生提供其展示创造性思维和动手能力的空间，使外语学习更加联系生活实际。
形成性评价中采用的 project-based learning(项目型学习)就是基于task-based learning（任务型学习）理论的一种评价形式。task-based learning是近十年来国际外语教学界新兴的一种教学理论，它强调用语言做事情，推崇以完成任务作为学习的途径。学生在运用所学语言完成一项具体任务时，他们无形中成为了学习的主体，他们的感受是：我有能力做这件事。教师在评价学生所完成的任务时，评价的核心放在学生的态度、能力和运用语言的过程上，而这个过程也就是语言的知识和技能相融合的过程。在这种教学理念的指导下，采用 project-based learning评价对学生的创新精神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例如初中学生的一项 project-based learning鼓励学生用英文编辑展示墙报或校刊，在老师的指导下，学生或以个人或以小组为单位，从选定主题、收集资料、撰写文稿到打印、排版，直到最后成稿，完成一系列的在传统教学模式中难以完成的出色的工作，其间处处闪烁着学生智慧的光辉和创造的灵感。
由此我们看到，学生在完成各自的任务时发挥了他们最大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促进了个性发展和相互合作，体现了个人在集体活动中的正面作用和价值。尤其是英语处于中下水平的学生也会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英语学习上一无是处，每完成一项任务，他们不仅有成功的乐趣在里面，而且他们的语言应用能力的提高也自然地体现在其中。可以说，形成性评价为不同水平的学生的创新意识和实践能力提供了成长、展示和锻炼的机会。
（二）在培养学生有效的学习策略方面
形成性评价关注的是学生的学习过程，而学习过程中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是学生的学习策略的形成。激发学生主动钻研的学习精神，锻炼学生自主、探究、合作、实践的学习能力，培养学生好奇、认真、勤奋的学习习惯，这一切贯穿于形成性评价的每一项评价项目中。形成性评价力求为学生创造宽松的学习环境，使学生的英语学习成为学生学习的乐园。所有进行形成性评价实验的学校的实验过程都表明，学生对学习的参与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近年来，国际上流行的portfolio（学习档案）的形成性评价方式在中小学外语教学中广为采用，它的目的在于肯定学生的学习成就和个性发展，激励学生不断向积极方向迈进。事实证明，采用portfolio评价方法，有助于学生学习策略的形成，主要表现在：
1．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动机。
2．通过学生语言学习过程的记录，展示学生的进步、成绩和努力程度。
3． 通过以学生为中心的、合作式的、全面的评价，学生可以与同学、老师分享学习的进步。
4．增强学生的参与意识和主人翁意识。
5．为学生提供参与合作评价的机会和培养批判性自我分析的能力。
研究和实践表明，各种形成性评价方法，特别是建立学习档案的方法，对于学生学习策略的形成有极大的影响。学生在建立学习档案（无论是学习进步过程档案，还是最佳作品档案）和收集内容的过程中，都要根据课堂所学内容和课程的要求，完成自己的作业任务，这一过程实际是学生在自主建构知识体系，是在形成一种适合自己的认知策略。学生在自主选择比较满意的作品的过程中，实际上是在反思自己的学习方法和学习效果。除了培养学生的自主性和自信心之外，在学习档案的收集过程中，学生要自己确定选择标准，要对选择的内容分析、比较、反思，这样学生主动参与了评价的主体过程，有利于学生自我调控策略的养成。
在完成 project-based learning时，学生要广泛收集课内外资料，光靠课本所学知识是远远不能完成任务的。因此，学生会从各种书刊、杂志、音像制品、互联网上查询和搜集资料，然后加工、整理，形成自己的作品。这种广泛利用学习资源的意识和做法，已经远远超出了以课堂教学为主要形式和以教科书为主要教学资源的传统教学模式，从而培养了学生在信息时代里自主探究、合作发展、资源共享的资源策略。
（三）在促进学生的情感、态度、价值观发生转变方面
实验表明，形成性评价明显地促进了学生在学习英语过程中的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的改变。首先，学生的相互评价和自我评价提高了学生各自对英语学习的正确认识，激发了他们学习英语的热情以及渴望达到某种学习程度的动机感和荣誉感。继之，通过对一个个学习任务的完成和随之而来的他人的欣赏和赞赏，学生的学习信心和兴趣得到增强。再之，学生在不断的自我价值的实现之中，对人生目标有了更为清醒的认识和进一步的追求，促进了学生的健康人格的形成和发展。可以这样说，形成性评价的进行过程，也是学生的个性发展和人生目标逐渐明晰的过程。
在中学没有比英语学科两极分化更明显更严重的学科了，形成性评价尽管不能在短期内促进后进生的英语成绩和水平突飞猛进，但它却较好地解决了学生的心态、动机和努力的方向和程度等问题，使他们从庸懒疲惫的状态焕发起精神来，积极投入到学习之中。这应归功于学生不断从同学和老师处得到积极的肯定和评价。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漠视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尤其是青少年心智还未完全成熟，他人对自己的评价往往左右了自己的情绪乃至自己对自己的评价。学生在这些评价中得到肯定和激励，从而学习的积极性得到激发。形成性评价使学生充分感受到了学习的乐趣。
通过形成性评价，教师将英语课堂变成了激发学生兴趣，挖掘学生潜能，调动学生积极性的实践基地。许多学生过去上英语课发呆犯悃，而在采用形成性评价之后，逐渐地学生不再厌倦学习英语了，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把上英语课作为一种期待，因为在形成性评价中他们的一点一滴成绩得到了肯定，他们的特长受到全班的瞩目。
形成性评价引起学生学习英语的兴趣已是不争的事实，兴趣又增强了学生的学习信心，最终促使学生拥有了自我重视的意识。这个过程其实就是育人的过程，不仅培育学生所被社会需要的能力和才华，更是培育学生所被社会期待的美好的人格素质，诸如开朗乐观、刚毅沉稳、律己助人、志趣高洁等等。
（四）在有效弥补终结性评价的欠缺之处方面
目前，终结性评价仍是一种不可或缺的评价方式，尤其是各年级的学年统考和中高考，如果没有的话，我们的教学会出现难以想象的混乱局面。但是它的甄别和选拔功能仅仅是将学生的学业成绩进行了排列，并不能对水平处于低下的学生有任何实质上的促进和帮助作用，甚至对于这样的学生终结性评价仅是伤害和打击，不利于这些学生的可持续发展。从终结性评价的这个弱点看形成性评价，形成性评价犹如张开双臂的天使，关注每一个学生的长处和细微的进步，乐于拥抱每一个学生，在循循善诱中引导所有学生不断完善自身。
经过深入观察和探讨，我们发现形成性评价尽管没有明确地展示其对终结性评价的弥补作用，但其效果却帮助终结性评价降低了它对中下水平的学生的伤害，甚至激励所有学生平静乃至乐于面对以往令他们伤感的终结性评价。
中高考是大多数学生必须经历的最具有代表性的终结性评价，形成性评价不仅能使学生在情感态度上从容应对这样高难度的压力巨大的考试，更为重要的是在知识能力上逐步使学生具备了应对这些考试的不同层次的才能，如果没有这样的学习成果做后盾，再坚强的意志毅力也是虚无的。形成性评价的内容有意识地逐步地引导学生的学习意识、学习动力和学习策略的养成，教师所安排的一切评价活动又都围绕着培养学生学习英语的综合能力、实践能力和创新能力而设计，最终促进学生自我编织学科知识体系、扩展应用学科知识的能力。在学习过程中不断地唤起、激活相关知识，进行概括、迁移，最终转化为学科综合能力。
形成性评价使学生的才华得到张显与发展，当学生自己发现这点时，他们不再惧怕考试，甚至渴望通过考试来展现自己的进步和才华。
四、对形成性评价导向作用的分析
（一）发展了 “以人为本”的学科教育评价思想
从教育评价方法论的分类看，教育评价可以有实证化的评价和人文化的评价。实证化评价强调准确、高效的定量评价，强调程序固定、操作划一，强调以客观数据作结论。这种评价注重结果，忽视过程，大规模外语标准化测试就是基于这种理论形成的，自从引入我国后它的影响极大。而人文化评价强调“以人为本”的评价过程，强调评价过程中师生交流，强调评价为学生发展服务的功能。尽管这种评价也有它主观性强、易受干扰和对师资水平要求高等局限性，但它却是当前外语教学评价中所缺少的并能对所有学生给予积极关怀和推进作用的一种评价方式。
发展“以人为本”的外语教学评价体系应特别注意：
1．鼓励学生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自主学习，不是学生平时被动测验成绩的累计。提倡学生自评和互评以及师生合作评价，并在学习过程中体现，不是形式主义的开会评议、打分。
2．安排学生参与的学习任务具有选择性，学生对于学习内容、学习方式有自主权。避免全班学生从事完全相同的学习任务，学习方式、学习过程也并非拘泥于整齐划一的模式。
3．激励学生在学习过程中体现主动学习的精神，反映出积极的个性和创造性，并鼓励学生在学习成果的展示方面有独创性。
（二）促进了教师形成新的教育教学观念
形成性评价的实验工作对教师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和震动。除了能帮助教师及时了解课程实施情况和学生的实际情况，发现学生在学习中存在的实际问题，探索解决学生实际问题的适当方法，并有效地调整课程内容外，更重要的是这种实验在逐步地帮助教师树立新的教育教学观，开创有利于学生全面发展的教学局面。
具体而言，通过开发多元化的评价，鼓励并组织学生进行合作评价和自我评价，老师逐步转变角色，从“考官”的角色逐渐转变为“伙伴”，与学生合作，共同完成评价的工作。这种新的经历会促进教师不断学习和思考，摒弃有碍这项工作开展的一切陈规陋习，这样在有形或无形之中，逐渐转变了自己固有的教育教学观，不仅在评价形式和内容上更有人文特色，而且在教育教学的各个方面和环节上都会渗透和显现“以人为本”、“一切为了学生发展”的理念。
形成性评价将创造性品质与人格品质集于一身，融为一体，使教师在实践中自我认识得到提高，深刻感悟教书育人的真谛，惭愧于自身的不足，加强自身的学习和改进。对形成性评价的理解和实践的逐步深入，改变了教师的教学理念和对自我以及外部世界的认识。
形成性评价的开展既促进了教师教育教学观的转变，也给予了教师将新的教育教学观应用于实践的机会和场合。形成性评价运用动态的评价标准，进行有弹性的灵活而且全面的评价，大多数时候它使用描述性语言对学生进行客观、科学并富有激情的评价。形成性评价既重视学生的学习成绩，也重视学生的情感态度、思想品德以及多方面潜能的发展，更重视学生的创新能力和实践能力的养成，这一切反过来又促进了教师对自身教育教学的反思和不断改进，促进了教师业务水平的提高，职业道德的升华。
形成性评价要求教师确立民主平等的学生观，增强教育研究意识。它突破了传统狭隘的教师守业的职业界定限制，丰富了教师的角色内涵，激励教师投身教育研究活动，勇于探索，不断创新，在教学研究中不断提高自身素质。
（三）促使了教师专业化技能的不断完善
根据新的《英语课程标准》的规定，基础教育阶段外语教学的基本目标是学习语言知识，掌握语言技能，培养健康的情感和学习态度，掌握学习策略，具备跨文化交际意识。这些目标的达成不仅需要我们有一支具备现代教育教学理念的教师，更需要他们同时具有先进的教育教学能力。形成性评价在激励学生开展自主性、合作性学习的同时，也激励教师通过自主性合作性的工作不断提高和完善教育教学能力。
我们可以感受到这些目标比起传统的英语教学的仅仅为了学生得到较高分数顺利进入高一级学校的目标要复杂得多。这些目标要靠我们全体英语教师在不断完善自身的前提下经过努力去一步一步完成。形成性评价工作的开展对教师的教育教学能力和业务水平提出了挑战并同时为其提高创造了条件。凡认真进行形成性评价研究和实践的教师都深刻认识到，在进行形成性评价的过程中，教师的角色与在进行终结性评价时截然不同，教师是与学生共同探讨学习内容、扩充学习资源、改进学习方法和运用语言能力，这一切活动远远超出了教材和教参的范畴，每一天每一节课都要遇到新情况。此时的教师时时感到自己原有的一切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因此，外语教师自身提高的必要性为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教师提高的途径也日趋科学化。最初意义的teacher training（师资培训）已显得过分强调技术和技巧，给人以培养教书匠的感觉。teacher education（师资教育）是指全面提高教师素质，包括科研能力和实践能力。而现在我们则更强调teacher development（师资发展），是为外语教师自身发展开拓广阔空间，强调在“教育”的基础上，鼓励教师反思自己的教学，评价自己的教学成果，从而进行个性化的教学行为研究。基于这种师资发展的理念，不少外语教师从探讨形成性评价的理论和实践入手，自觉地把自己的教学工作和自身发展联系起来，在进行形成性评价探索过程中，使自己成为了一名研究者。从本质上说，评价改革的成败关键在于教师，在于我们有没有一批“教师--研究者”型的教师。
（四）推进了“以学生的发展为本”的教育改革的深入开展
现在没有人再怀疑“学生是教学活动的主体”、“课堂是学生活动的主阵地”这样的教育理念了。但事实上，要真正广泛做到这一点，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形成性评价工作的深入开展势必会促使这一理念在实践中尽快得到落实，推进英语教学改革的全面有效地开展。
形成性评价在贯彻“以学生为主体”的教学思想，转变以往我们以“教师为中心”的教学模式方面产生了重要作用，同时也对教改深入发展，促进学生学习方式的转变具有重要启示：
1、形成性评价鼓励学生在英语学习过程中展示自我，赋予学生有自主选择学习内容和形式的权利，学生对有关学习的一切有提出看法的权利。
2、在形成性评价中学生逐渐形成自己的学习习惯和学习策略，逐渐形成一个从认知到实践到成长的自我完善的过程。
3、形成性评价倡导学生的创新思维的展示和发展，教师通过各种评价内容努力促使学生进行创新思维和创新设计，并使之逐渐形成习惯。
4、形成性评价既鼓励学生的个性发展，又张扬团队精神，在形成性评价中，学生学会了热烈讨论、合作学习、共同进步。
5、形成性评价激励学生在英语学习中去实践和应用。在不断的实践中，实现学习英语的真正价值，而非仅仅是升学的敲门砖。
6、形成性评价促进了后进生的进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基础教育中英语学习的两极分化的问题，调动了学生学习英语的主动性。
由形成性评价实验所带来的上述几个英语教学领域里的变化已经对传统的教育理念和教学实践产生了强烈的冲击，在这些变化面前，传统的教育教学方式方法显得苍白寡陋，正是有了这样的有利条件，形成性评价工作的开展为我们广泛推进以“面向全体学生”“以学生的发展为本”为显著特征的教学改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之上，可以预期我们的教学改革的会逐步深入地展开，并取得优异的成果。
在这个以创新为时代精神的社会里，科学技术日新月异，新生事物层出不穷，创新已经成为社会、个人发展的动力源。以形成性评价为代表的新世纪英语教学改革为学生提供展示创造性思维和实践能力的空间，使外语学习更贴近社会生活实际，还原了语言学习的本来面目。形成性评价为外语评价、测试改革进行了有益的探索，必将从根本上促进“以学生的发展为本”的教学改革的深入开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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