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的理论基础与实践构想
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副主任 罗洁
摘要：可持续发展教育是国际教育发展的新趋势，2005年3月颁布的《联合国可持续发展教育十年国际实施计划（2005-2014）》，大力倡导教育为社会、经济、环境、文化的可持续发展服务，提倡结合地域社会、经济发展的特点来实施可持续发展教育。本文从国内外可持续发展教育发展趋势以及建立以儿童为本位的童年生态发展方向的视角提出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的必要性，同时，探讨了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的理论基础与区域推进策略的构想等问题，旨在为寻求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的有效途径和方法提供有益的借鉴。
关键词：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
一、问题的提出
（一）国际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新趋势
可持续发展教育是国际教育发展的新趋势，其概念从早期倡导（1988年）、到形成（20世纪90年代中～21世纪初）、到完善（21世纪初至今）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 。其中，国际社会早期倡导的可持续发展思想，强调一种社会和政治变革状态及改造社会的功能。而后期更多倡导的是人人参加，贯穿人一生的过程，及通过教育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促进社会进步、经济发展和生态平衡（Fien，澳大利亚，2000）。21世纪以来，人们清楚地认识到，环境问题的解决涉及到社会经济等各方面，把环境与发展问题简单化的教育是无法解决环境危机的，仅靠支离破碎的环境教育更无法实现可持续发展的目标（赖夫，2002）；“可持续发展教育如同桥梁，连接课堂与就业、校园与社区”（美国可持续发展总统咨询委员会，2004）。
可持续发展教育是培养公民获得维护和改善生存发展必需的价值观念、责任感的教育。可持续发展教育并非一门新课程，与现有的“正规教育”存在着思维方式、哲学理念、教育策略等方面的显著差异，是一种全新的教育理论和实践范例，具有更进一步的广泛性、兼容性、参与性、批判性、完整性及标准性（Huckle，2002），从而成为后现代教育发展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李久生，2005）。
依据2002年约翰内斯堡会议精神，2005年3月1日联合国正式启动的《联合国可持续发展教育国际实施计划（2005-2014）》，该计划强调：可持续发展教育服务于每一个人，使每人有机会从中受益，学习可持续发展未来和社会积极变革所需要的价值观、行为和生活方式，促进社会、环境与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该计划的发布掀起了全球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新高潮，包括中国政府在内的世界许多国家承诺落实这一计划，一方面，通过召开国际会议及各种培训活动，广泛传播国际十年计划的精神实质，制定国家可持续发展教育十年计划，如德国、英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国；另一方面，开始寻求相关策略进行实践探索。如英国教科文组织提出利用电子化公共服务设施开展可持续发展教育；澳大利亚教育部提出利用原有绿色学校基础，启动可持续发展教育学校建设计划及师资培训项目，旨在将可持续发展理念全面渗透到学校中；德国与日本相关大学面对经济全球化给教育带来的新挑战，2005年合作开展教育促进可持续未来教学方法的研究。
中国可持续发展教育还处于起步阶段，从1972年至今，经历了从环境教育（EE）到环境、人口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简称“EPD教育”）到可持续发展教育（简称“ESD教育”）的历程，环境教育、EPD教育的推进为可持续发展教育奠定了基础。上世纪90年代，世界自然基金会与教育部合作开展中小学绿色学校行动，国家环保总局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绿色学校项目，这些项目在校园文化建设、生态保护以及有效开展中小学环境教育专题活动方面取得了较大成效。1998年，由北京教科院承担的环境、人口与可持续发展教育项目，拓宽了环境教育的内容，将EPD教育内容尝试融入到学校发展以及学科教学中，形成了促进学校改革的初步经验，建立起推进EPD教育项目学校的管理模式与组织系统，2003年该项目得到温家宝、陈至立等国家领导的充分肯定。2005年底，北京市教委根据“国际城市、国家首都、历史名城、宜居城市”的城市定位以及北京市政府确立的率先基本实现教育现代化的发展目标要求和培养具有国际视野、可持续发展价值观、行为和生活方式以及社会责任感的新一代公民的高度出发，决定开展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策略的研究，旨在对不同区域可持续发展教育进行整体规划，为实现“高标准、高质量、均衡化”基础教育发展目标，建立和谐社会做出贡献。
（二）基础教育要明确“建立以儿童为本位的童年生态”的发展方向
儿童教育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童年生态被破坏，其中的一个主要表现就是儿童的身体生活被挤压甚至被剥夺。教育不能与儿童天性作对，而要以此为动力和资源，因此，教育要回到它的原点。给童年生态造成最为根本、最为巨大的破坏的是功利主义的应试教育，一个孩子，一个生机勃勃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本来应该是为了享受自由、快乐的生命，体验丰富多彩的生活的，但是多少孩子的生命的蓝天，竟然被几本教科书给遮黑了。
物种的发展水平越低，其儿童期越短，相反，物种的发展水平越高，其儿童期越长，人类的儿童期最长，这是人类不断而又迅速进化的结果。漫长的儿童期成为人类成长的根基和资源，而功利主义教育拼命缩短童年的做法，显然在破坏人类在自然进化过程中的生命形态。
生命伦理学有一个观点：这一代人不能挥霍、破坏下一代的自然资源。成人社会没有权利牺牲一个孩子的童年生命。这样牺牲童年阶段生命的幸福以换取成年阶段生命的幸福的人生设定是不合理的，也是虚幻的。因为人生的各个阶段不是孤立的简单叠加，而是有着内在的连续性，一个在童年阶段没有获得高品位生命之树结出果子滋味的人，怎么期待他到了成年一下子学会体悟人生幸福呢？
如果我们对童年负责的话，就要建立以童年为本位的童年生态学。倡导整体论的生态人生观，而这样的童年生态学必须包含人类个体相互之间的、对于对方生命的敬畏，尤其包括成人对儿童生命形态的敬畏，否则就不成其为以童年为本位的童年生态学。这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的尊重当代人与后代人、尊重多样性与差异性、尊重环境、尊重资源的价值观是一致的。为此，首都基础教育今后要在可持续发展教育视野下，将“建立以儿童为本位的童年生态”付诸于实践探索。
二、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的理论思考
（一）相关概念的界定
1、可持续发展教育
《国际十年计划》强调，可持续发展教育是提高公众可持续发展意识，培养可持续、公正态度，获得维护和改善生存发展需要的知识与技能，掌握批判性思维和解决问题能力的价值观教育。可持续发展教育服务于每一个人，使每人有机会从中受益，学习可持续发展未来和社会积极变革所需要的价值观、行为和生活方式，促进社会、环境与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可持续发展教育是以尊重人、尊重差异性与多样性、尊重环境、尊重地球资源的可持续发展价值观为核心的教育，旨在使每个受教育者形成可持续发展需要的价值观念、行为和生活方式，进而促进社会、经济和环境的可持续发展。可持续发展教育是实现可持续发展战略的中心支柱，是关注社会、环境与经济可持续发展问题的教育。
2、区域推进与区域推进策略
区域是指行政区划单位。本文强调的“区域”是指在行政市管辖的区县以及市辖区内的学校。
区域推进指在行政市管辖的教育行政部门的指导下，在不同地区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整体规划、统筹协调下，实施可持续发展教育。
区域推进策略指不同地区教育行政部门结合各自社会、经济发展的定位，将地区开展可持续发展教育的经验、地区历史文化背景和现有教育水准等创造性地融入区域与学校教育发展的制度建设、文化建设、课程建设中的基本思路、行动框架和运行方式。
（二）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的理论基础
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的理论基础主要包括：马克思主义发展观和持续发展理论、价值观教育、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其中，马克思主义发展观和可持续发展理论是可持续发展教育的哲学基础和直接来源,价值观教育是教育学和心理学探讨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核心理论,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是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策略基础。这些理论为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策略形成提供了依据。
1.马克思主义发展观和可持续发展理论
发展是一个与人类的生活、本质、追求和理想密切相关的范畴，包含丰富的价值属性。从一般意义上讲，人类自产生以来就面临着两种发展问题，一种是“物”的发展，亦即对自然界的改造，创造物质财富，从而获得发展；一是“人”的发展，亦即社会对主观世界和人类社会交往世界的改造取得的进步与发展。
马克思从人与自然、经济和社会整体发展的视角出发，认为社会发展的目标是人成为自己社会的主人、成为自由人，社会成为“自由联合体”。马克思主义发展观的灵魂是坚持以人为中心，目标是实现人的全面发展和经济、社会的全面进步。其基本要义是，在实践论哲学的指导下，关注现实的社会变革，研究现实的社会问题，提出促进社会发展的理论、观点。我国目前处于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型时期，发展也更加包括多方面的含义，它要求社会、经济、环境的协调一致，要求人们以科学的态度、正确的价值观对待自然与社会，充分考虑人的地位与作用。
可持续发展理论丰富内涵，概括起来主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第一，可持续发展理论的核心是发展。可持续发展这种新发展观是为了保证人口、资源、 环境与社会协调发展。第二，可持续发展理论的目标是使经济与社会发展形成良性循环。第三，可持续发展理论的道路是走绿色发展之路，要求经济发展必须有利于资源的持续利用，有利于生态系统的良性循环。第四，可持续发展理论的前提是转变观念和行为规范。在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上，要用可持续发展的新思想、新观念、新知识改变旧的生产方式、消费方式、思维方式，从整体上转变人们的传统观念和行为规范。
马克思主义发展观是可持续发展教育的哲学基础，可持续发展理论是可持续发展教育的基本价值取向的直接来源。马克思主义发展理论和可持续发展理论指明了可持续发展教育的目标和宗旨，为可持续发展教育提供思维模式和方法。首先，可持续发展教育强调发展要以人为本，把人的全面发展放在突出的位置。而以人为本恰恰是马克思主义发展理论和可持续发展理论的重要原则，一切为了人的全面发展和人的幸福，是马克思主义发展理论的出发点和最终归宿。其次，可持续发展教育以“尊重”为核心，即尊重当代人和后代人、尊重差异性和多样性、尊重环境、尊重地球资源，其实质强调区域发展中人、社会、自然三者的平衡发展，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秉承了马克思主义发展观和可持续发展理论。
2.价值观教育理论
价值是事物对人的需要而言的某种积极效用性，即对个人、社会集团和整个社会所具有的积极意义。价值观是关于价值的看法和观念。价值观是由价值目标（认为什么更有价值）、价值评价（对客体价值的分析与判断）、价值取向（对价值的选择倾向）等多要素构成的，它既反映了人们对那些价值的基本看法、信仰、理想，是系统化了的相对稳定的价值选择结构体系；又反映了主体的地位、需要、利益以及主体实现自己利益和需要的能力、活动方式等方面的主观特征。价值观教育是帮助受教育者形成正确的价值目标，运用价值判断标准对现实生活中的客体进行价值选择和评价，在多次选择和判断中形成稳定的心理结构即价值取向的过程和方法。
由于可持续发展教育本质上是一种价值观教育，价值观教育理论就成为可持续发展教育研究的教育学、心理学基础和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对于价值观教育的研究直接关系到对可持续发展教育过程、条件的理解，直接影响着我们对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推进策略的形成。
3.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
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策略是建立在人地关系地域系统基础之上。地理学家吴传均院士提出“地理学研究的核心是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的观点。这一理论的哲学理念是“天人合一”与“天地人和”。前者表达人类社会与自然环境之间的动态协调过程，后者表达人地系统内各个要素和谐共处的可持续状况。
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有三个基本方面：一是自然系统与人文系统相互作用的区域性，与可持续发展的区域多样性和差异性相关；二是人地相互作用的综合性，与可持续发展的人类活动多样性和差异性相关；三是人地系统的时空变化，与可持续发展的代际公平和区际公平相关。
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对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策略也有3个支撑作用：一是不同空间尺度的“人地关系地域系统”支撑可持续发展教育理念：从宏观―中观―微观的渗透和推进；二是不同空间尺度的“人地关系地域系统”支撑可持续发展教育：从微观―中观―宏观的扩散和推进；三是用“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的思想支撑可持续发展教育策略的内涵，特别是尊重自然、人与环境、地域文化、资源达到和谐的可持续发展教育策略。
任何区域经济发展都必须面对可持续供给的资源环境条件，必须具备的两个条件：第一，人地共生。即地区人类经济活动必须严格受区域地理环境所提供的支持条件；第二，区际共生。当某一地区的发展必须使用相关区域资源环境条件时，就出现资源环境的空间转移。这就要求在资源环境空间转移中保持利益均衡。实现人地共生和区际共生是任何一个区域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必要条件。
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对教育促进当地社会、经济、环境可持续发展具有一定的指导作用。2005年3月发布的“联合国可持续发展教育十年国际实施计划”强调，“可持续发展教育首先应该实现教育促进当地的社会、经济、环境的可持续发展，进而促成教育为全社会乃至国家的可持续发展服务。英国教育技能部在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中提出：“实施可持续发展教育的重要焦点是地方和社区，国家发展战略的重要作用在于为地方和社区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推动奠定优先发展战略和提出发展目标，并给予鼓励和支持”（英国教育技能部2006，5）。可持续发展教育应与当地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充分发挥本地资源的作用，实现各种资源的整合，……”。基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教育十年国际实施计划”的要求，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十年，需要了解当地可持续发展教育存在的问题，使教育更有针对性。教育要适应当地社会、经济环境的发展，教育决策要适应，教育方式要考虑适应发展的问题。各国家各地区应该结合当地人与自然发展的实际情况，深入发掘与当地社会文化、经济发展、环境保护方面的教育资源，寻求在地域与地域系统间人地关系以及达到人地协调发展目的的策略。总之，要用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的思想提出协调自然与人文，学会与人、环境、地域文化、资源相处的可持续发展教育策略，让教育更加贴近社会，使学生掌握解决社会、经济与文化发展的问题能力。为此，本文力求通过在市辖区的实验研究，探索制定适合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的有效策略。
三、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策略的构想
（一）以“三重化”思想整体推进
基于《国际十年计划》对未来人才素质提出的新要求，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策略的形成，需要以“全球化”、“本土化”、“个别化”的“三重化”的视角，构建具有全球视野、本土机制与地域特点的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策略。
所谓“全球化”，即世界不同地域或不同社会的价值、知识、科技及行为规范的转移、调适及发展，从而影响到社会、社区、机构或个人的过程。对教育全球化来说，就是学校制度建设、文化建设、课程建设得到最大化的全球联系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支持、学术资源及推动力（Caldwell & Spinks， 1998； Daun， 1997） 。本文强调的“全球化”主要是指，在国际十年计划的指导下，借鉴世界不同国家在对学生进行可持续未来和社会积极变革所需要的价值观、行为和生活方式形成的教与学经验。
所谓“本土化”，即与本地相关价值、知识、科技及行为规范的转移、调适及发展的过程。本文强调的“本土化”主要是指，在马克思主义发展观的指导下，依据国家推进素质教育和学校制度建设、文化建设、课程建设的要求，结合地域发展的实际，做出区域制度建设、文化建设、课程建设中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运行机制与方法。
所谓“个别化”，即在转移、调适以及发展外来价值、知识、科技及行为规范时，能切合群体及个别的需要及特性的过程。本文强调的“个别化”主要是指，不同市辖区、不同学校关注当地社会、经济、环境发展存在的问题，寻求区域（市辖区、学校）制度建设、文化建设、课程建设中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策略。
可持续发展教育是国际关注的新问题，可持续发展教育应首先从国际大背景着手，具有国际视野；在国际可持续发展教育基本精神的指引下，我们应根据本国特色开展我国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本土化实践，探索通过可持续发展教育进一步落实科学发展观，实现教育的优质与均衡发展的途径与方法；此外，可持续发展教育还应根据不同区域与地区的实际情况开展，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落脚点应定位于促进当地社会、经济、环境的发展。
（二）以“一个中心”、“四个基本点”为主线
《国际十年计划》明确提出：可持续发展教育基本上是关于价值观的教育，其核心是尊重：尊重他人――包括当代人和后代人、尊重差异性与多样性、尊重环境、尊重我们星球上的资源。依据《国际十年计划》的精神，在研究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策略的过程中，始终需要以“一个中心”、“四个基本点”为主线，即以可持续发展教育价值观为中心，以关注社会问题、关注文化多样性问题、关注环境问题、关注资源问题为主线（见下图），探讨区域（市辖区、学校）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途径与方法。
（三）寻求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政策保证
当前，面对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要求和国际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挑战，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迫切需要制定相关政策与措施，将目前以科研项目、以民间方式运作为主的可持续发展教育全面纳入政府工作领域，使可持续发展教育成为制度化、经常化的教育工作，以便在更大范围、更广层面以及更高水平上实施可持续发展教育。为此，可持续发展教育应该纳入政府教育工作职责，建立一个满足和协调可持续发展教育各利益相关者需求和行动的整体政策框架，要以学校课程改革与教育教学改革为重点，灵活有序地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具体来说，应明确价值观教育与优质教育的目标，围绕学校课程和教育教学改革重点整体规划，突出教育资源整合与配置效益，建立利益相关者的伙伴协议制度，建立信息采集、公开、沟通的体系，建立经费支持与保障制度。
为加强可持续发展教育，促进中小学生形成可持续发展需要的科学知识、价值观念、行为和生活方式，依据落实科学发展观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要求、中共北京市委、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实施首都教育发展战略率先基本实现教育现代化的决定》（京发【2004】13号），参照《联合国可持续发展教育十年（2005-2014年）国际实施计划》的有关内容，结合首都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实际，北京市率先制定了《北京市可持续发展教育指导纲要》，该文件从可持续发展教育的必要性、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指导思想、目标和基本原则、可持续发展教育的主要内容、可持续发展教育的主要途径、可持续发展教育的保障措施等方面对开展可持续发展教育进行了全面论述，该文件的颁布，是地区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有效尝试，为在北京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提供了有力的政策保障。
（四）以课程建设为突破口
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主要任务包括将可持续发展教育融入区域教育发展的制度建设、文化建设、课程建设中。其中，将可持续发展教育融入学校课程建设为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重点与难点。为此，本研究试图将以课程建设为突破口，将探讨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策略研究的重心放在可持续发展教育与基础教育阶段课程建设的关系，侧重可持续发展教育对于基础教育阶段课程建设的作用及其机制，可持续发展教育推进策略与基础教育课程建设的结合点，基础教育课程建设各环节中加强可持续发展教育的途径与方法，基础教育三级课程体系与可持续发展教育推进策略，基础教育阶段课程建设资源整合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等。
可持续发展的价值观作为全世界所倡导的、关乎人类命运的价值观应该在新课程中占有重要地位。《国际十年计划》明确提出：可持续发展教育具有跨学科性，可持续发展学习要根植于整个课程之中，而不是一个单独的学科。因此，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应探索学科教学与可持续发展教育的融合，探索在学科教学中实施可持续发展教育的途径与方法。可持续发展教育应把握显隐结合，重在渗透的基本原则。教师如何把握本学科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渗透点、结合点和生长点；探索开发与利用各种资源，尤其是跨学科资源实施可持续发展教育是目前和今后一个阶段开展可持续发展教育理论与实践研究的重点、难点与突破点。
（五）以开发与利用地域可持续发展教育资源的重点
《国际十年计划》明确提出每个人都是可持续发展教育的利益相关者，不同层面的各类组织与团体又为可持续发展教育利益相关单位。加强各类组织与机构跨部门的合作，发挥各自的职能，将有助于区域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
美国生态图书馆创始人鲍妮女士在建立社区可持续发展教育基地时，挖掘了地域人力、经济、环境、历史、科学技术以及艺术等6个方面资源，创建了可供社区学校开展可持续发展教育的生态图书馆。
为了在学科课程、地方课程以及校本课程中有效地实施可持续发展教育，从目前中国已取得的个别案例的经验分析，学校不仅要开发与利用校内资源，加强不同学科间教师的合作，教师要创造性地使用教材、根据学生需要重组教材，甚至自编教材；同时需要开发、利用学校周边的教育资源。学校可以利用的可持续发展资源主要包括校内资源和地域资源，包括可持续发展教育的自然资源、社会―经济资源（例如：现代优势型地方经济、传统优势型地方经济、资源优势型地方经济）、文化资源、财物资源、人力资源、网络资源的等（见下图）各地区，学校要有意识区开发一切能够为可持续发展教育服务的教育资源，为整体提升教育教学质量服务。
可持续发展教育是21世纪教育的新内容，形成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策略是新时期地区、学校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新任务。只要坚持开拓创新的精神，不断探索实践，相信可持续发展教育区域推进策略的形成将会对素质教育的实施，提升教育现代化水平，培养具有国际视野、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发挥助推作用。
可持续发展教育研究中心
2009-5-31
